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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没有功利可言

做个无欲的阅读者

 

(一)

宋黄山谷说:“三日不读书,便觉语言无味,面目可憎”。我是不赞同这种观点的,这是文人所谓的读书,把读书看成是艺术,是一种优雅和风味,是艺术,显然这是带有功利思想的。

如果从为人来看,我更赞同孔子说得“行有余,则从文”,做人不一定是读书、阅读才变得可敬、可爱,受人尊重的人在乎人的本性,善者、信者、诚者、仁者,自然能够经受社会和时间的考验。受尊重的人或得益于读书,或受益于生活。不如把读书看成人性善性修炼的一个过程、一个环节,可能还要准确些。

反过来说,读书者也有“面目可憎”者,李斯是读书者,“焚书”一幕不就是他导演的么?春秋战果的读书者,多为君王服务,带来的是无尽的战火……难怪乎,老子说“不尚贤,使民不争”,何况“五色令人目盲;五音令人耳聋;五味令人口爽;……”书读多了,见识也广,能保不出歪点子!就其本质,还在于人的本性。

读书和做人不能划上等号。

 

(二)

林语堂说:“今人读书,或为取资格,得学位,在男为取美女,在女为嫁贤婿;或为做老爷,踢屁股;或为求爵禄,刮地皮;或为做走狗,拟宣言;或为做塾师骗小孩……诸如此类,都是借读书之名,取利禄之实,皆非读书本旨。”

林语堂说得是19世纪的现状,现在仍然回味无穷,说得很是在理。人只要有功利在作怪,知识往往是很有效的,读书人的地位和社会效应就会带来捷径,或者说“有读书之名,无读书之实”了。

学者多以“文献”考究出名,教条和理论的层出不穷硬是叫人眼花缭乱;断章取义、咬文嚼字硬花样百出硬是叫人不可理解。某学者教师竟然发现了大禹治水中为人不知的事情,“三顾家门而不入”是因为大禹在外有“小蜜”……显然演绎了一段爱情神话。这种读书让他出名、让他敛财,却让历史学家跌破眼镜。

学生读书多以“识记”为目标,记得多,自然倒出来得就多;课本背得熟,考试写得就准。俨然将自己变成了计算机的“存取器”,变成了“容器”。由此一来,教师引导学生读书也多数是课本,读的方法自然是将文章大懈八块,扣词、抓句,就其目的还是为了考出一个好成绩。至于学生还需要读自己喜欢的,读生活、读世界、读历史……那一切都无关紧要了。即使要度,也必须要不是作业,或抄词语、或写名句,或写读后感,如此一来学生都不想读了,反正读了就要写,为什么不少读几本呢!少读就少写了吗!

还有教师,读书了少,没有功利的读书更少了……

读书不能可功利划上等号。

 

(三)

人是一个躯壳,转载的是精神和营养。出生的婴儿只有一种纯真的状态,说他是善也好、恶也好,无非是为了自身的生长发育,不会影响到社会和他人,至于父母体力、精神的消耗也是本性。长大成人,这种纯真的状态容易被环境所影响,满足自身的私欲容易变成欲望,欲望的强烈可能造成周边人的伤害,乃至影响到社会。这个时候,就需要营养。

“营养”首先是“营”,即谋取适合自己需要物质、精神的途径;其次是“养”,好的东西,适合自己且符合社会物质、精神的东西。在这个过程中“精神”,人的“本性”是首要的。“精神”的获取是人生自己“读”出来的,读人性、读社会、读生活,这就是感知和体验;其次就是读历史、读人生,也就是“读书”,通过读书得来的知识和经验与自己人生进行比较和分析,促使自己融入到群体,融入到社会。这样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,也就是“参赞天地而化育”,了解自然界万事万物的变化,了解自然界、社会的规律,你才能发现和创造,你才能不断完善和提高自己。

如其说读书是知识,不如说读书是人生。人生的优劣好坏在于自身适合环境与社会,人生的评价标准在于犹如“婴儿”的纯真,在于人的精神状态。如果读书带有功利,如果读书装点门面,还不如体验生活之后再来。

读书不能和完整人生划上等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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